2018年4月24日 星期二

彰化兒童唸歌:「臭頭琉璃燈」


頭琉璃燈,攜去媽祖宮,
媽祖在無閒,攜去觀音亭,
觀音媽,面笑笑,攜去大眾廟,
大眾爺,面黑黑。 攜去教場埔,
教場埔,一堆骨,攜去竹仔窟,
竹仔長長,攜去蕃薯園,
蕃薯臭臭,攜去海口食下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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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頭:tshau3-thau5,癩痢頭。
2. 琉璃燈:liu5-li5-tenn1,神桌上供燈。第一句是說:「『臭頭的』這個人拿著一盞琉璃燈」。
3. 攜去:gia5-khi3,應寫作「揭 gia5 去 khi3」。
4. 媽祖宮:ma2-tsoo2-kenn1,指的是,彰化城內舊有的「媽祖宮」,南瑤宮為「外媽祖宮」。
5. 媽祖在無閒:ma2-tsoo2-teh-bo5-ienn5,媽祖正忙著,沒空。
6. 觀音亭:kuan1-im1-tenn5,現址在「三角公園」附近。
7. 觀音媽:kuan1-im1-ma2
8. 面笑笑:bin7-tshio3-tshio3,臉上掛著笑容,(卻不說話)。
9. 大眾廟:tai7-tsioon3-bio7,現址在,火車站和高架橋之間的巷子內。(也有可能指的是南山寺(三寶佛、南壇),在中山國小隔著中山路的對面。)
10. 面黑黑:bin7-oo1-oo1:大眾爺是黑臉的神象。
11. 教場埔:ka3-tiunn5-poo1,我沒過這個地名,很可能是在中山國小。
12. 一堆骨:tsit-tui1-kut,有一堆無主屍骨,這個地方後來改作「痲瘋營 thai2-ko1-iann5 癩疙營」,可能有無主屍骨。
13. 竹仔窟:tek-ah-khut,很可能是後來所稱的「竹篦街 tek-bi7-ke1」,現已為商店。以前是竹器街,也賣搭棚子、建築鷹架的竹子。位於中正路上,在「車路口」和「北門口」的中間。
14. 竹仔長長:tek-ah-tenn5-tenn5
15. 蕃薯園:huan1-tsi5-hng5,彰化已經走音為 han5-tsi5-hng5
16. 攜去海口食下鬥:gia5-khi3-hai2-khau2-tsiah-e7-tau3,拿到「海口」當午餐吃。「海口」可能有兩種意思,一是稱「雲林縣台西鄉」,相傳的貧瘠困苦的地方。另一是稱「靠近海邊出海口的貧瘠困苦的地方」。「下鬥」應寫作「下晝」,是下午或午餐的意思。

評《維基百科》的《中阿含經》詞條



照片來自:日本東京大學圖書館所藏《萬曆版大藏經》(https://dzkimgs.l.u-tokyo.ac.jp/kk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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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結構與篇幅來看,《中阿含經》詞條幾乎不能稱作「半成品」,在結構和內容深度都只是寥寥數語,無法和「《雜阿含經》詞條」相提並論。很遺憾的是,即使敘述不多,內容仍有幾處錯誤。
1. 原詞條稱「部派佛教基本經典,共六十卷,一八品,二二二經。」
依據晉朝道慈法師〈後出中阿含經記〉(《出三藏記集》登錄為〈《中阿含經》序〉):「此《中阿含》凡有五誦,都十八品,有二百二十二經,合五十一萬四千八百二十五字,分為六十卷。」(CBETA, T01, no. 26, p. 809, b29-c3)。
《出三藏記集》同時登錄了曇摩難提默誦翻譯的59卷本,和僧伽提婆根據胡本翻譯的60卷本,並聲稱兩者內容大不同,可見僧祐當年,兩本仍然並行於世
《出三藏記集》卷2:「
《中阿鋡經》五十九卷(建元二十年出)
右二部凡九十二卷。晉孝武時,兜佉勒國沙門曇摩難提,以符堅時入長安,難提口誦胡本,竺佛念譯出。」(CBETA, T55, no. 2145, p. 10, b23-26)
《出三藏記集》卷2:「
《中阿鋡經》六十卷(晉隆安元年十一月十日於東亭寺譯出,至二年六月二十五日訖。與曇摩提所出大不同)」(CBETA, T55, no. 2145, p. 10, c7-8)

《出三藏記集》卷9:「然五部異同孰知其正。而道慈愚意怏怏於違本。故諸改名者皆抄出注下。新舊兩存別為一卷。與目錄相連以示於後。將來諸賢令知同異。得更採訪。脫遇高明外國善晉梵方言者。訪其得失刊之從正。」(CBETA, T55, no. 2145, p. 64, a24-28)

建議改寫作:
《中阿含經》,為 "Madhyamāgama"的譯語,為北傳四阿含之一,相當於巴利五尼柯耶之「中部 Majjhima-Nikāya」。在「四部、四阿含」成對的對應當中,《長部》經數多於《長阿含》,《相應部》經數多於《雜阿含》(如依印順法師《雜阿含經論會編》則另當別論),《增支部》經數多於《增一阿含》,唯獨阿含》經數多於《》,阿含》也是漢譯四阿含當中唯一譯出完整攝頌的一部,非常難能可貴

漢譯阿含
巴利尼柯耶
善見律毘婆沙(漢譯)
善見律毘婆沙(巴利)
附註
長阿含/長部
30
34
44*
34
*宮本為34
梵文殘卷為 47
中阿含/中部
222
152
252
152

雜阿含/相應部
1362
2898*
7762
7762
*依菩提比丘CDB的計算。
增一阿含/增支部
364
2344*
9557
9557
*依菩提比丘為2344經,如依赤沼智善的計算則為2203經。

關於「長部」、「中部」(「長阿含」、「中阿含」)的結集原則,舊說是「依據經文篇幅長短」,篇幅長者編入「長部」(「長阿含」),篇幅中者編入「中部」(阿含」)。但是,菩提比丘指出,「中部」(阿含」)也有比「長部」(「長阿含」)篇幅長的經典,因此,經文長度不該是唯一考量。菩提比丘認為「長部」(「長阿含」)側重於頌揚佛陀的殊勝,與迴轉外道改宗佛教的相關故事。「中部」(阿含」)則側重經義的抉擇。
漢譯名稱
雜阿含
中阿含
長阿含
增一阿含
翻譯年代 (西元)
435
397
413
384
巴利文(B.C. 89)
相應部
中部
長部
增支部
覺音註疏
顯揚真義
破斥猶豫
吉祥悅意
滿足希求
大智度論
第一義悉曇
對治悉曇
世界悉曇
各各為人悉曇
摩訶止觀
()
()
()
()
有部毗尼毗婆沙
坐禪人
學問者
破諸外道
勸化人
印順導師p.488
禪師
阿毗達摩者
破諸外道
持經譬喻師
部派
說一切有部
說一切有部
法藏部
大眾部()
譯經師
求那跋陀羅
曇摩難提、 僧伽提婆
佛陀耶舍
曇摩難提
譯經師祖國
中天竺
罽賓(Kasmir)
罽賓(Kasmir)
兜趣勒(吐火羅)Tukhaara

2. 原原詞條稱「《四諦經》,一卷,後漢安世高譯。為《中阿含經》卷7〈分別聖諦品〉的單行譯本。

《中阿含經》的18品當中沒有〈分別聖諦品〉。
《中阿含31經》位於第三品〈舍梨子相應品〉,名為《分別聖諦經》(相當於《中部141經》, MN 141, Saccavibhaṅgasutta)
題作安世高譯的《四諦經》,從文體來看,有可能不是安視高所譯。(CBETA, T01, no. 32, p. 814, b10)。
完整編列《中阿含31經》的對應經典應作:《增一阿含27.1經》,《中部141經》, MN 141, Saccavibhaṅgasutta,T32 《四諦經》。
但是,此一詞條的重點不在詳列各經的對應經典,在《中阿含》222經當中單獨列《中阿含31經》對應經典也不成義例,建議刪除此一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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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應談「傳譯」。
建議改寫作:
建元二十年(西元384年)法師曇摩難提默誦,竺佛念傳譯,為59卷本
東晉隆安二年(398年),僧伽羅叉講胡本,僧伽提婆轉胡為晉,道慈法師筆受。此為60卷本。
依據《出三藏記集》卷2的記載,僧祐當年(西元516年)可能還親自見到兩本並存:
《中阿鋡經》五十九卷(建元二十年出)
右二部凡九十二卷。晉孝武時,兜佉勒國沙門曇摩難提,以符堅時入長安,難提口誦胡本,竺佛念譯出。」(CBETA, T55, no. 2145, p. 10, b23-26)
《出三藏記集》卷2:「
《中阿鋡經》六十卷(晉隆安元年十一月十日於東亭寺譯出,至二年六月二十五日訖。與曇摩提所出大不同)」(CBETA, T55, no. 2145, p. 10, c7-8)
擔任第二譯筆受的道慈法師在〈後出中阿含經記〉(《出三藏記集》登錄為〈《中阿含經》序〉)敘述:「然五部異同孰知其正?而道慈愚意怏怏於違本,故諸改名者皆抄出注下。新舊兩存別為一卷,與目錄相連以示於後,將來諸賢令知同異、得更採訪,脫遇高明外國善晉梵方言者,訪其得失刊之從正。」
可知道慈法師還編了一本「新舊譯的異同對照目錄」,可惜這一寶貴的文獻記錄也佚失了。

3. 「內容」一節,我另找一天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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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維基百科》的《中阿含經》詞條內容(2018.4.24),讀者請參考原文(https://zh.wikipedia.org/wiki/中阿含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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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經》,北傳佛教四部《阿含經》之一。部派佛教基本經典,共六十卷,一八品,二二二經。一般推定為說一切有部所誦出。 目錄 1 漢傳版本 1.1 全譯本 1.2 別譯本 1.3 南北傳中阿含對照閱讀 2 內容 漢傳版本 全譯本 苻秦建元二十年(384年)由曇摩難提譯出五十九卷,東晉隆安二年(398年)瞿曇僧伽提婆重譯六十卷。目前漢傳

別譯本 《四諦經》,一卷,後漢安世高譯。為《中阿含經》卷7〈分別聖諦品〉的單行譯本。 南北傳中阿含對照閱讀 目前,北傳《中阿含經》與南傳《中部》經文的對照[1]已經完成。 內容 本經之義趣據《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總序:「為利根眾生說諸深義。名中阿含。是學問者所習」。本經重於律治,較諸其它阿含經,《中阿含經》經文不長不短,故名「中阿含」,分五誦十八品。內容述及八正道、十二因緣、四禪、緣起、六界聚、六觸處、十八意行等部派佛教教義,闡述善惡因果報應,勸人止惡向善,常以寓言故事啟發。

2018年4月22日 星期日

元亨寺版《法句經》的校訂 (44-89頌):4 花品,5 愚者品,6 智者品


元亨寺版《法句經》:
 「四七 
 摘集諸華人,其人心貪著,
 死神將捉去,宛如眠村落,瀑流〔漂蕩〕去。」(CBETA, N26, no. 9, p. 18, a2 // PTS. Dhp. 7) 
巴利偈頌(47)為:
Pupphāni heva pacinantaṃ, byāsattamanasaṃ naraṃ; 
Suttaṃ gāmaṃ mahoghova, maccu ādāya gacchati.  
以繫著的心採花的人,終被魔羅帶走,就像洪水沖走正在沉睡的村莊一樣。(47) 

淨海法師譯為:「採集眾花,心有愛著的人,會為死神拘捕去,如
洪水漂蕩沉睡的村落。
了參法師譯為:「採集眾花已,其人心愛著,死神捉將去,如瀑流睡村去。」
其實可以不用譯成五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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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
華香不逆風,栴檀多伽羅,末利香亦然。德香逆風芬,彼正人之薰,普聞一切方。」(CBETA, N26, no. 9, p. 18, a9-10 // PTS. Dhp. 8)
末利香」可以譯作「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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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
栴檀多伽羅,越系基青蓮,此等諸香中,戒香最為勝。」(CBETA, N26, no. 9, p. 18, a11 // PTS. Dhp. 8)
巴利偈頌(55)為:
Candanaṃ tagaraṃ vāpi, uppalaṃ atha vassikī; 
Etesaṃ gandhajātānaṃ, sīlagandho anuttaro.
以旃檀、多伽羅、青蓮花和茉莉花,在眾多香氣之中,德行的香最殊勝。(55) 

「vassikī」或譯為「雨時花」,其實指的也是「茉莉花」,譯作「越系基」,讀者不易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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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〇
不眠者夜長,疲者由旬長,不知達正法,愚者流轉長。」(CBETA, N26, no. 9, p. 19, a4 // PTS. Dhp. 9)


「流轉」對應的字正是「輪迴 saṃsāro」,可譯作「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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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
若得不勝己為友,與己相等者亦然,寧可堅決之獨行,不與愚者為伴侶。」(CBETA, N26, no. 9, p. 19, a5 // PTS. Dhp. 9)

若得不勝己為友」應作若不得勝己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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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〇
愚者月復月,雖唯取少食,似草之尖端,〔功德〕不值思法者,十六分之一。」(CBETA, N26, no. 9, p. 19, a14 // PTS. Dhp. 10)
巴利偈頌(70)為:
Māse māse kusaggena, bālo bhuñjeyya bhojanaṃ; 
Na so saṅkhātadhammānaṃ, kalaṃ agghati soḷasiṃ. 
即使一個愚人月復一月,只食用一片香茅草葉緣的少許食物,他苦行的回報也不及已解證法義者的十六分之一。(70)

淨海法師譯為:
「愚人修苦行
 月月從茅草葉端攝食,
 他所得的功德,
 不及思法者十六分之一


其實可以不用譯成五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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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
猶如拘牛乳,不立即凝固,愚者造惡業,不即感惡果,業力隨其後,如火灰復燃。」(CBETA, N26, no. 9, p. 20, a1-2 // PTS. Dhp. 10)
巴利偈頌(71)為: 
Na hi pāpaṃ kataṃ kammaṃ, sajju khīraṃva muccati; 
Ḍahantaṃ bālamanveti, bhasmacchannova pāvako.
惡行不會即時顯現惡報,就像牛奶不會即刻凝結,如同踩在覆蓋灰燼的火上,燒痛馬上跟隨愚人而來。(71) 

淨海法師譯為:「
愚人作惡未即感果像新擠牛奶未至發酵;如死灰復燃,燃燒隨逐愚人」
了參法師譯為:「猶如搆牛乳,醍醐非速成。愚人造惡業,不即感惡果,業力隨其後,如死灰覆火。

元亨寺版《法句經》譯文「猶如拘牛乳」,意義難解。成五句。
巴利《法句經》用字為 muccati, 應為「mucchati 凝結」(《波特那法句經》7.12頌(總編號 107)用的字正是「mucchati 凝結」),Uv 9.17用的字正是「mūrchati 凝結」)漢譯對應偈頌為:
《法句經》〈惡行品 17〉13頌:
「惡不即時,如[4]搆牛乳,
 罪在陰[6]祠,如灰覆火。」(CBETA, T04, no. 210, p. 565, a9-10)。[4]搆=𤚼【元】【明】。[6]祠=伺【宋】【元】【明】【聖】。
敦煌寫卷 P. 2381 號為《法句經》寫卷,此一偈頌抄作:
「惡不即時,如搆(牛字旁)牛潼(孚字旁),罪在陰伺,如灰覆火。」
《一切經音義》卷8:「搆百(苟寇反。俗用假借字也。正體作[搫-舟+(孛-了)]。《考聲》:『取牛羊乳也。』」(CBETA, T54, no. 2128, p. 351, b3)。
《一切經音義》卷49:「撀牛乳頃(鈎候反通俗文字云捋取牛羊乳從撀省聲論文作搆借用非本字也)。」(CBETA, T54, no. 2128, p. 635, a20)
「搆」字為「𤛓」的俗字,意思為「擠牛奶」。
顯然《法句經》偈頌的字義為「令牛奶凝結」,而不是「擠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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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卷11〈行品 10〉:
「惡不即時,如𤛓牛[6]乳, 
 罪在陰伺,如灰覆火。」(CBETA, T04, no. 212, p. 671, b29-c1)
[6]乳=湩【宋】*【元】*【明】*。
《法集要頌經》卷1〈業品 9〉:
「惡不即時受,如𤛓牛[1]湩汁,
 罪在於陰伺,譬如灰覆火。」(CBETA, T04, no. 213, p. 782, a10-12)。[1]湩=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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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維基百科》的《增一阿含經》詞條


從結構與篇幅來看,《增一阿含經》詞條編寫得比《雜阿含經》詞條簡單得多。
1. 原詞條第一段「《增一阿含經》(Ekottara Āgama-sūtra),又稱《增壹阿含經》,北傳部派佛教四部《阿含經》之一,現代學者認為在四阿含中成書最晚,附在其前的《序品》中有明顯的大乘佛教思想。」
應改寫作:
《增一阿含經》亦寫作《增壹阿含經》,舊稱 "Ekottarāgama",西元 2000年後,歐美學者的擬音已經改作:"Ekottarikāgama"。為北傳四阿含之一,相當於巴利五尼柯耶之「增支部 Aṅguttara-Nikāya」。
「增一」或「增支」是指編集時,依照經文內容提到的法數,將與「一」、「二」等相關的經文各自編於一「集」,再依數目次序排列各「集」。印度耆那教也有同樣編輯方法所結集的古代耆那教經典。
現存《增一阿含經》的翻譯出自曇摩難提的默誦,而不是依照文本翻譯。僧傳當中雖然稱曇摩難提博聞強記,記憶完整,一字不差,但是,西元 2000年後的佛學論文顯示,《增一阿含經》在經文與攝頌兩方面都有忘失的現象。
與巴利「增支部 Aṅguttara-Nikāya」不同,漢譯《增一阿含經》有相當份量的經文使用大乘詞彙或顯露大乘傾向。此一現象究竟出自默誦者還是翻譯者,甚至是翻譯完成初期的編輯者的影響,有待進一步研究。
漢譯《增一阿含經》(T125)翻譯於西元 384 年,是四阿含(T1, T26, T99)當中年代最早的翻譯。

漢譯名稱
雜阿含
中阿含
長阿含
增一阿含
翻譯年代 (西元)
435
397
413
384
巴利文(B.C. 89)
相應部
中部
長部
增支部
覺音註疏
顯揚真義
破斥猶豫
吉祥悅意
滿足希求
大智度論
第一義悉曇
對治悉曇
世界悉曇
各各為人悉曇
摩訶止觀
()
()
()
()
有部毗尼毗婆沙
坐禪人
學問者
破諸外道
勸化人
印順導師p.488
禪師
阿毗達摩者
破諸外道
持經譬喻師
部派
說一切有部
說一切有部
法藏部
大眾部()
譯經師
求那跋陀羅
曇摩難提、 僧伽提婆
佛陀耶舍
曇摩難提
譯經師祖國
中天竺
罽賓(Kasmir)
罽賓(Kasmir)
兜趣勒(吐火羅)Tukhaara

2. 原詞條「傳譯」一節寫作:「《增一阿含經》分四分四誦,共五十一卷。最早由苻秦曇摩難提(Dharmanandi)於建元二十年(384年)口誦梵本,竺佛念據此翻譯成漢文,曇嵩筆錄,因是口誦,經文難免有遺忘或次序倒亂。所說「五百五十五聞如是一時」,就是五百五十五經。東晉隆安二年(398年)瞿曇僧伽提婆重譯」。
應改寫作:
僧肇法師〈《長阿含經》序〉稱「《增一阿含》四分八誦」,今本已經無法判別此一結構,所謂「四分八誦」或許與現存漢譯《增一阿含經》(T125)無關。
古代經錄或稱「東晉隆安二年(398年)瞿曇僧伽提婆重譯」,印順法師以下不少學者都不贊成此說。現存《增一阿含經》(T125)為51卷、52品,從歷代經錄所見,卷數差異多達11種,品數可能僅有51品。
【宋】【元】【明】藏經《增壹阿含經》卷51〈大愛道般涅槃品 52〉在最後「歡喜奉行」四字之後,有「增壹阿含十一法竟,二十五万首盧其有八十万言五百五十五聞如是一時也」等 31 字,目前尚待其他文獻驗證此段文字的意涵。(CBETA, T02, no. 125, p. 830, b25-26)。

《增一阿含經》的相關研究請參考:

蘇錦坤,(2010),〈《增壹阿含經》攝頌初探〉,《福嚴佛學研究》5期,59-114頁,新竹市,台灣。 (https://www.academia.edu/7207918/Rendering_Chinese_Uddānas_of_Ekottarika_Āgama_T125_2010_漢譯_增一阿含經_T125_攝頌初探)。

3. 內容與評價兩段應重新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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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維基百科》的《增一阿含經》詞條內容(2018.4.22),讀者請參考原文(https://zh.wikipedia.org/wiki/增一阿含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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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一阿含經》(Ekottara Āgama-sūtra),又稱《增壹阿含經》,北傳部派佛教四部《阿含經》之一,現代學者認為在四阿含中成書最晚,附在其前的《序品》中有明顯的大乘佛教思想[1]。

目錄
1 傳譯
2 內容
3 評價
4 注釋
5 外部連結
傳譯
《增一阿含經》分四分四誦,共五十一卷。最早由苻秦曇摩難提(Dharmanandi)於建元二十年(384年)口誦梵本,竺佛念據此翻譯成漢文,曇嵩筆錄,因是口誦,經文難免有遺忘或次序倒亂。所說「五百五十五聞如是一時」,就是五百五十五經。東晉隆安二年(398年)瞿曇僧伽提婆重譯[2]。

內容
《增壹阿含經》的主要特點是法數。「增壹」是「增上一個(數目)」之意,將佛陀的聖教以「法數」,逐次增一,一直到第十一法。四阿含中,以《增壹阿含》為最上,經中編入了眾多的譬喻,例如成佛,度五比丘,化三迦葉。《序品》中列出的四阿含順序為增一、中、長、雜。[3]

有人根據《增一阿含經》提到過比丘有二百五十戒與四分律相符,和主張「阿羅漢果不退轉」,而認為應歸屬於法藏部。印順導師認為《增一阿含經》應屬於大眾部所傳,他更進一步認為:「在說一切有部中,《增一阿含》是譬喻師,《中阿含》是阿毗達磨者,《雜阿含》是禪師所特重」[4]。平川彰比對《增一阿含經》與《摩訶僧祗律》,因為其中有許多不合之處,認為並不是大眾部所傳[5]。

評價
星雲大師在《佛教·經典》歸納此經的特色有六[6]:

依增一法數持誦佛法,方便憶念,亦便於教化;
有大乘菩薩道的思想;
人間佛陀的闡揚;
空義的發揮;
有他方恆河沙佛土的思想;
書寫、供養經典的提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