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25日 星期二

血腥鎮壓:魏揚的指控與醫護人員的屈辱見證(柳林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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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 警察展開驅離,醫生憂心有人受傷,呼籲民眾退回立法院。陳卓邦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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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為清大社會所碩二、黑色島國青年陣線總召魏揚,曾是第一波攻進立法院之成員。針對近日媒體對行政院行動以及本人的不實報導,作出以下幾點聲明:(2014.3.25)

1. 本人於3月23日晚間近八時搭乘客運由新竹抵達台北,原訂前往立法院聲援「太陽花學運」(這名字到底...) ,在客運上透過網路發現行政院已被群眾佔領,便決定與同行同學轉往行政院聲援。抵達行政院時約晚間八時許,當時大門便已敞開,群眾可自由出入。本人事前並不知曉「行政院行動」的存在,更遑論參與策劃、擔任主謀。

2. 本人抵達行政院內廣場後,發現現場雖有熟識之工作人員拿麥克風宣講,但糾察動線、物資站等各種現場指揮體系顯然尚未建立,經詢問亦無總指揮等角色。深怕現場群眾因情緒激憤而有脫序行為,造成運動遭到破壞,而本人曾有相關控場經驗,故毛遂自薦協助當場的工作人員指揮現場。主要場控工作是呼籲現場群眾冷靜靜坐、阻止群眾繼續攻入二樓與大廳、解釋行政院於整場反服貿運動中戰略意義(服貿協議之關鍵在於行政權專擅)、解釋如遭遇警方攻堅時的行動原則(不要往前衝、緩步後退至廣場)、指揮建立糾察志工與物資集散站等。本人手持麥克風期間,從未講過一句「衝」,現場媒體所錄攝畫面應可為證。

3. 江宜樺今日表示警察以「抬人、拍肩」進行驅離,與事實全然不符,現場警方多有以警盾剁傷群眾、將群眾拖入盾牌痛歐、以警棍毆打戳刺群眾,其中猶以近北平東路側的後門最為嚴重。當日廣場群眾以和平靜坐為主軸,警方卻仍進行暴力驅離,行政院衝突的每一滴血,都必須算在現場警察最高指揮官與馬英九總統頭上。

4. 對於佔領行政院有疑慮的朋友,我必須指出:服貿協議除了在立法程序上存在黑箱問題,更是從一開始便表現為「行政權」的專擅,我們都清楚地知道馬英九與江宜樺先前為了通過服貿,以多麼暴力的、毀憲的手段操弄國會。因此,我相信最初針對行政院籌備佔領、抗議的夥伴有其深慮,並非盲目亂衝。而攻佔立法院與攻佔行政院的形式,實質上大同小異,皆是突圍之後進行佔領,並立刻轉向和平靜坐形式,請媒體不要再分化兩場行動參與者,兩邊的行動參與者都是在行使公民不服從的權利。

5. 最後感謝立法院的醫療志工與柳林偉醫師前往支援守護,你們是現場群眾最堅強的後盾。

註:關於特定媒體指本人聽到將遭申押便「崩潰大哭」、「哭著找媽媽」,我只能莞爾,我遭十幾二十名霹靂小組暴力逮捕、毆打都不曾恐懼哭泣,豈會因檢察官薄弱至極的指控而感到恐懼?豈會為我早已聲明將一肩承擔的法律責任而落淚。本人多次於採訪中公開表示,我於遭聲押期間落淚兩次,一次是聞及所上老師、同學等夥伴於保安大隊大樓外守候,感動落淚,第二次是在開完羈押庭、由警方押送回地檢署押房時,身邊警察拍間表示「辛苦了加油」。請媒體不要再透過污名化、醜化特定運動者的方式,來打擊社運士氣,謝謝。

最後,請大家持續關注立法院的運動,最好可以實際到場,使運動得以持續,務必逼使馬英九總統正面回應我們的訴求:退回服貿!立法建立兩岸經貿協議談判監督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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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

http://hcpeople.blogspot.tw/2014/03/blog-post_7421.html

2014年3月24日星期一

醫護的屈辱見證(柳林瑋)

2014年03月25日

立委張慶忠30秒在廁所邊一人審服貿,踐踏民主,學生以及社運團體串聯佔領立法院,要求黑箱服貿立即退回,與中國重啟談判。這義舉引發許多國人關注,第一時間,便有多名醫護人員隨之進入,並且隨即以「病人在哪裡,我們就在哪裡」的精神在議場內設立急救站。在短短數10小時內,架設起共5個醫療站,並規劃出完整醫療與後送路線,最多同時有超過200名醫護人員同時「為人民值班」。

台灣醫界百年以來的主流精神,一脈承襲賴和、蔣渭水、李鎮源等前輩,一直與自由、民主、人權、弱勢站在一起,絕不為虎作倀。能有機會用白袍呵護太陽花,同時提供警察、記者、民眾無差別的醫療待遇,落實人道精神,是我們無上的光榮。我謹以一名參與者,說明這段日子目睹的現場實況。

衝突加劇含淚救人

在323攻佔行政院衝突前的數日,民眾連日靜坐而警察、記者朋友連日輪值,許多感冒、慢性病發作、氣喘、精神狀態不佳的症狀紛紛出現,我們努力維持醫療能量,提供最大的服務。

323 當天下午,醫療團突獲有人已經攻進行政院,我們第一時間有6名醫護狂奔前往現場馳援,隨後設置場內外共60人的醫療站。第一波我們就後送了8名民眾與3名警察。隨後情勢加劇,在忠孝東路上大量警備車、鎮暴警察後,學生靜坐場內十分不安。待警方開始驅離後,慘叫聲至清晨不絕於耳,猶如人間煉獄。我們目睹警察直接以警棍狂敲高舉雙手大喊和平的民眾的頭,也看到警盾朝下猛敲躺在地上手勾手的朋友,醫護在一旁只能含淚救治傷者。

警察在凌晨突然驅離在行政院對面馬路架設的臨時急救站,要求所有醫護人員撤離。我們表示衝突還在進行,隨時可能有警民受傷,但警方強力要求立刻撤離否則統統上手銬。資深學長為了顧慮同仁的安全,帶領我們屈辱地離開現場。當下警察那邊響起一片掌聲,慶祝他們的勝利。

我想到昨天行政院剛被攻入時,二樓傳出有警員摔倒傷勢不明。我立刻爬了4公尺高的鐵梯上去救人,離開的時候,民眾自動開道讓我護送這名警察就醫。對比這群警察對人民的冷血,實在令人心寒。我原本以為警察的違法喪心病狂式的攻擊是某些個人行為,但當聽到他們的掌聲時,我知道,這群警察已經殺紅了眼吧?我無意把 罪都怪在警察身上,因為指使他們的是這個殘暴的政府。但是也提醒我們,莫要淪為統治者的工具:德國協助屠殺猶太人的醫師還有納粹軍醫,都是最好的例子。

遵從良知而非威權

歷史的審判會到,良知才是我們唯一該遵從的,而非命令與法律。施暴的這些警察,殺了一晚,你們現在能否低頭想想,你們的執「法」真的是「法」,還是你心底莫名的統治優越?別忘了,你不是真正的統治者,你只是威權的棋子。當天有一名被打的學生,他的父親就是警察。當暴政繼續,有一天你的孩子就會在街上被你的同仁打。

作為醫療工作者,我們會守護人權到底。施暴的政府,歷史會記住這天。

醫師,台灣醫學生聯合會前醫學教育部長

「行動、思辨、再行動、再思辨」

專訪柳林瑋學長

採訪紀錄:會友部 陳帛威、李俊康、段欣儀、詹迪翔

宣傳文:余宗翰     校閱:余宗翰、陳映安、孟顯珍

  1. 時間:2013年9月24日 18:00~20:00
  2. 地點:台大醫院兒童醫學大樓
  3. 對象:柳林瑋學長
  4. 簡介:宜蘭人,高醫醫學系畢業,目前於台大醫院PGY。富濃厚的社會主義思想,追求一個公平與正義的理想世界,是一位行動派的改革者與宣傳家。醫學教育部長任內擔任531反波波大遊行總指揮,推動立法院醫師學歷認證修法,讓醫學生們開始走出書本、參與社會運動。並投書各大媒體,引發了空前的社會關注。
  • 這社會「值得」哪種醫師?-2011.7.5自由時報
  • 一名實習醫師之死-2011.5.3蘋果日報
  • 回黃達夫先生「波蘭醫學生風波平議」-2009.6.6蘋果日報
退伍後成為公民1985行動聯盟的主要發起人之一,在八月三日白衫軍活動最後進行40分鐘的公民覺醒演講,並於TedxTaipei 2013代表公民1985進行演講。
  • 從反波蘭醫學生開始–帶頭大哥柳林瑋,創造抗爭新典範-2013.8.26 財訊431期

  5.醫聯會相關經歷:2008~2009(大四)對內副會長助理、2009~2010(大五)醫學教     育部部長、2010~2012(大六、大七)顧問

晚間七點,我們走進台大兒童醫學大樓,搭上電梯,準備訪問「傳說中的」柳林學長。電梯緩緩開起,映入眼簾的是溫馨的兒童病房,還有穿著白袍、溫文有禮的柳林學長。 看著眼前這位纖瘦、典型「好好醫師」模樣的學長,疑問油然而生:他真的是八月三日那晚帶二十五萬群眾「公民覺醒」的人嗎? 在接下來兩個小時的訪談中,我們得到了解答。

Q.想號召群眾上街頭的原因?在公民1985行動聯盟的組織中,扮演怎麼樣的角色?如何組織這麼龐大群眾?

A.洪仲丘跟我同梯入伍,所以後來不能一起退伍,對我有很大的衝擊,後來被起訴的是北醫的學長,算是跟我同梯,就坐我旁邊而已,他認真負責,雖然話不多,所以絕對不會是像國防部講得那樣子,就決定出來做點事情。

藉著在醫聯會辦過波波遊行的經驗,就把構想、目標設定出來,在網路上送出構想,隔天就有39人來響應,這件事在過程中,應該想成這39人來自各行各業,就是個公民社會的縮影,至於扮演的角色,雖然我主導了滿多意見的,但許多關鍵的意見是大家一起提出來的。

我們想走出傳統社運團體的想像,很多社運團體都是同一群人,在不同抗議場合來去,然後覺得這個社會為何這麼冷漠。他們不是一朝一夕就走上街頭,而是一再的 行動,思辨,行動,思辨,所以思考「如何讓公民走上街頭」,「如果那天我們說要包圍總統府,你覺得會有25萬人走出來嗎?不會,大家聽到會怕。」

降低gap

我覺得最重要的是縮短一般民眾跟社運團體的gap,可是我們就用很簡單的方式,列出幾個訴求,你只要關心社會,走出來就好,不會要你衝,不會要你幹嘛,所以那天很多扶老攜幼來的,也有很多一般不太上街頭的女生,不管事情有沒有成功,就如九把刀跟我說的「我們不一定能改變這條法,但我們必定改變自己。」好比我們在罵波波的時候,那我們是否有反省,我們是哪裡比他們強?或是在批評國外的不好時,我們台灣又真的有比較好嗎?在批判別人的過程中,自己本身也在進行很嚴格的自我批判,如果價值觀一致,不是「寬以律己、嚴以待人」,相信在過程中是會成長的。

增加connection

另一方面,我們也想盡辦法增加connection,「假設看到有人發起要嗆聲的活動,可是不知道周遭有誰要去,你會不會自己去?可是如果你周遭有許多人表態會去,你就有可能去了。」所以我們用facebook、ptt製造輿論氣氛,特別是facebook朋友間的連結力,特別容易讓資訊擴散。

而在一個抗議場,周圍可能都是不認識的人,人大概會因為無法融入而待不久,但如果周遭都是認識的,情況就不同,所以我們那時候讓很多各地的鄉民自己包車上 來,有台中、有高雄的,在車上他們就開始練唱晚上的主題曲,主持的時候就加入「台中的朋友在哪裡、高雄的朋友在哪裡?」,讓他們產生歸屬感,有人說這活動 是在撕裂社會,但這其實是在凝聚社會,讓大家能冷靜的表達訴求。

Q.對於行動後造成的影響有什麼看法?能有多大的改變呢?

A.當然軍審法修正是個效果(註:不過後來被程序委員會擋下來),但更重要的是證明了台灣人已經不太冷漠。

Q.日前公民覺醒的集會,是一場無關藍綠,純粹由公民籌畫的活動。你認為這次那麼多人站上街頭,是否標誌著社會的轉變?

A. 要回答這個問題,就必須看民眾會不會因為不公不義的事情而站出來,還是僅止於討論或是毫不在意。目前看來大家慢慢地開始了解公眾事務,但常僅止於討論的階 段,因此還是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至於為什麼公民意識成長的速度還是十分緩慢,我認為很大一部份原因是因為我們的教育使然。 例如:從小到大我們所上的「公民課」,其實應該要叫做「順民課」。因為我們總是被教導要遵守法律,「不能」闖紅燈、過馬路要走斑馬線…等等。但卻很少被告知「能夠」做什麼,例如如何行使「公民權」、如何保障基本權利而不被政府欺負。 而透過先前提到的降低GAP、增加連結,我們希望能夠慢慢地喚醒公民意識。 不過真正的要改變問題,靠的「並不是少數人犧牲所有的生命,而是多數人付出自己部份的時間」,因此最近我們正在著手寫一本書「第一次網路公民運動就上手」,希望透過自身的經驗啟發其他人,產生更多的網路公民團體,畢竟1985不是超人,無法處理所有的社會問題。

Q.在參與這麼多社會運動或是關心時事議題的活動,有沒有遇到灰心、挫折的時候?有沒有什麼話想要鼓勵持續在社會議題中努力的醫學生?

A.當然會有低落的心情,但是只要覺得所做的一切是有意義的,就會繼續走下去。畢竟有太多太多的人無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因此能「有心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至於對現在醫學生的建議,我認為多當義工、加入NGO都是了解社會很好的方式,我們被關在學校太久了,能接觸到的只是社會的一小部分。如果能夠跨出教室,「直接接觸社會、接觸真實的生命」,對病、痛、苦有更深的了解,是在醫學生時期值得做的事情,畢竟醫學是一個共善的行業,不是只有自己好,而是要讓別人因為你的存在或行動而能夠一起好。 說到共善,去年我做了一份國考筆記,就放在網路上分享給別人,畢竟好東西就是要分享給別人(笑)。

Q.身邊的家人或朋友是如何看待學長參與社會運動?

A. 當然會有很多人支持,也有人覺得是在浪費力氣,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做「自己」覺得重要的事。 說到家人,我的爸爸在我人格的養成裡佔著很重要的角色。小時候,爸爸得了盲腸炎,整整持續了三年,常常要跑醫院。那時候家裡的經濟狀況不是很好,醫療支出 是一筆很大的負擔,可以說拖垮了家裡的經濟。那時我了解了一件很殘酷的事:「如果你沒有錢,連盲腸炎都不能得。」雖然說實行全民健保後情況已經改善很多 了,但是社會上還是有許多弱勢的族群需要幫忙。小時候的這段成長經歷,我想也是促成我長大後非常關注社會議題的原因之一。

Q.參與、發起了這麼多活動,未來除了當醫生,有沒有什麼額外的規畫?

A. 先前很多抗議場合,我都去當醫務組,在街頭上,跟平常社會上你不會接觸的人聊天,可以更了解他們的苦痛,像大埔他們去拆政府,很多人說他們是暴民,可是三 年前他們在凱達格蘭大道上睡了一個晚上、在凱道旁邊弄了個稻田,和平的事情他們並非沒做過,而是政府一再再欺騙他們,如果了解脈絡之後,就會了解為什麼他 們會走向公民不服從,為什麼會去噴漆、貼貼紙,這是有他的道理在的。相信這樣去了解、同理的過程,可以幫助自己當個更好的醫師。

而未來,我覺得當醫生助人還是最直接的,因為醫聯會的經驗,我很確定我想做社區醫學、家庭醫學、老人醫學,我覺得在第一線,但不一定支援很多地方,可能最符合我對醫師的想像。

Q:在參與社運的過程,可能受到不少不管是外在的還是內在的壓力。請問您是如何做調適呢?

A: 我不想出名,我知道,就是,出了名也不是想要利。這個名不是好事,而且我也不是打算要選舉。就算要出名,也想要靠醫療本業不想要靠這些。做這些事情我只是 想要為國家,為社會做一些些貢獻。接下來公民1985會建構一個公民覺醒的網站希望鼓勵大家一起來努力,成熟公民社會並不是少數人奉獻全部生命在前面衝, 這樣只會讓大家差距越來越大-而是多數人都奉獻他們部分的生命,一起讓這個社會更美好。整個成熟公民社會是大家一起走,他可以慢慢走,不過要大家一起走。 所以我希望是用網站這個方式,讓大家都可以成為一個業餘的政治家,盡量發揮,每個人都可以去關心身邊的大小事,一個成 熟公民社會就像是一個社區的發展,經過在地人去討論,進而拓展到一個城市,一個國家。我們國家的人民很喜歡做表態,你挺馬英九,我挺陳水扁…卻不太喜歡做 討論。這很糟糕,所以我希望做這個網站可以當作一個思辯的空間,我們不再是單獨丟出新聞或是訊息,大家可以做辯論。國外就有這個網站 http://www.procon.org/, 就是各種議題正反面意見讓大家一起來辯論。我覺得我們這一代可以用一些跟以往不一樣的方式去改變整個國家。現在沒什麼錢,也沒幹嘛,雖然這些活動我們也貼 了一些錢,但相較之下我們沒花什麼錢。八月三日二十幾萬人的活動我們才花一百萬。你們可以看到我們確實可以用不一樣的方式做不一樣的事情,有關八月三日的活動都可以去看看facebook都有提到我們的想法也有人轉載。那我們現在是想做的事情是把我們掌握的 knowhow去分享出去。我們現在正在寫一本第一次網路公民運動就上手,我們希望是每個有想法的人都可以去參考,然後,有想法想要改變這個社會,就去做吧。如果這個社會以後都靠公民1985,這不是很白癡嗎?我們也不是超人,也不是哪裡有事情都叫我們。每個人都去關心身邊的事情,而我們只是提供一些經驗給你們分享。那如果以後有人作出更成功的模式,那 這個國家就成功了。

Q.醫學生時期到1985聯盟,號召群眾上街頭,與真正作為醫師,走在照顧病人的第一線,是否有不一樣的感覺?同時作為醫生與社運領袖會不會覺得分身乏術?

A.兩個角色並不會衝突,也很雷同的。都是捍衛權益,也都是自己想做的。以後想走家醫科,因為最貼近社會民眾日常生活、最能感受他們的痛苦。但是不會覺得分身乏術,因為只會做自己想做的。喚醒公民意識是下個目標,公民1985和g0v(台灣零時政府)將會創設一個網路平台,讓民眾自覺、互相討論社會議題,透過網路串連,每個人都能發起chain reaction、組織運動,非常歡迎更有能力的人來做。

後 記:在敲打鍵盤的同時,後背曬傷的皮膚隱隱作痛,那是參加十月十日公民1985「天下為公」的活動留下的痕跡。然而,我們生長的這塊土地,現在何嘗不是一 塊傷痕累累、慢性發炎的組織呢?需要更多人的熱血參與修復。 雖然並非完全認同柳林瑋學長的所有政治訴求,但卻十分認同他的理念:「我們並不是要教導民眾:『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而是想讓沒有行動、沒有思辨的 人們願意走出來,開始行動、思辨、再行動、再思辨。」希望更多人走出來關心公共事務,一同帶動成長的正向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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